上海女孩隐瞒家人成功考上事业单位,入职首日竟遇公公
上海女孩隐瞒家人成功考上事业单位,入职首日竟遇公公
2026-08-18

周茜是一位来自上海的姑娘,为了能在事业单位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,她偷偷备考了一年,丝毫没有告诉身边的任何人。报到的那天,她特意化了淡妆,希望能够在新同事面前留下一个好的第一印象。然而,当她推开领导办公室的门,看到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时,手里的文件夹瞬间掉落在地——他正是她交往三年、刚刚见过父母的男朋友的父亲。

在二月的上海,天气依然寒冷,刚刚结束的倒春寒让空气中弥漫着湿冷的气息,像没拧干的毛巾贴在她的皮肤上。周茜站在自己租住的公寓窗前,手中捏着那份EMS寄来的入职通知书,牛皮纸信封的边缘已经因为她的反复翻阅而磨损。楼下的弄堂里,卖葱油饼的小摊冒着热气,油锅翻滚的声音与葱花的香气交织在一起,透过半开的窗户飘进屋内,混合着她手中凉透的速溶咖啡的苦味。

她再一次细细阅读那份入职通知书,上面清楚标明了她在上海某区事业单位的综合管理岗,以及下周一的报到信息,注明了要找人事科的王科长,然后去三楼的会议室参加新员工见面会。她翻到了通知书的背面,在那里用圆珠笔画了一朵不太好看的小花,那是她在签字时手有些抖的时候无意间画的。合上通知书,周茜叹了一口气,将额头抵贴在冰凉的窗玻璃上,瞬间留下一小块椭圆形的雾痕。

周茜并没有将这喜讯告诉任何人。她的男朋友陆一鸣对此一无所知。她告诉陆一鸣自己换了一份私企的工作,并且工资上涨了两千。当时对方正在专注打游戏,随口应了声“哦”,随即便不再理会。父母也并不知情。周茜来自江苏一个小县城,父母都是普通工人,母亲在服装厂工作多年,父亲则在镇上开了小五金店。对他们而言,女儿能进入上海读大学、找到一份稳定工作已是殊为不易,因此她没有告诉他们自己在备考事业单位,生怕未能如愿让他们失望。

她更不敢告诉陆一鸣的父亲。严格来说,她甚至连陆一鸣父亲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几次。唯一一次是在他们家吃饭时,匆匆间隔着火锅的烟雾瞥了一眼。那顿饭的氛围还不错,陆一鸣的父母热情招待她,特别是他的母亲不停地往她碗里夹菜,赞美道“小周长得真的很秀气”,而她坐在一旁则紧张到几乎拿不稳筷子。陆一鸣的父亲虽然话不多,穿着深灰色羊绒衫,戴着金丝边眼镜,却给人一种稳重的感觉,偶尔问她几句基本情况,显得不怎么热情,正值她紧张时刻,周茜并没有太过在意。

而现在她站在窗前,回想起那人与自己交谈的情形,心中不禁冒出疑虑:谁能想到那天陆一鸣是怎么介绍他父亲的呢?“这是我爸,陆建国。”陆一鸣那时的语调显得不在意、“在啥啥单位上班的,具体我也不太清楚,反正挺忙的。”周茜再回想起当时的情景,那些话似乎和这张通知书下面的单位名称有某种关联。

她目光再次扫视着通知书,牛皮纸发出细微的“哗啦”声。窗外,卖葱油饼的小摊老板正将新一锅面饼放入油中,油花飞溅的声音传来,显得闷闷的。周茜走到床边,坐下,身后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床尾旁,半开着的行李箱里装着她准备到新单位用的物品:一个黑色手提包、两本新买的笔记本、一支笔筒中最顺手的签字笔,还有一件已熨好的西装外套。

她轻轻抚摸着那件外套,布料坚挺,凉丝丝的触感在指尖滑过,发出微弱的摩擦声。此时,手机屏幕亮起,显示出陆一鸣发来的微信:“周六有空吗?我妈说想请你来吃饭,她学了个新菜,松鼠桂鱼。”周茜看着屏幕,迟疑几秒,最终在键盘上轻轻敲下:“这周可能有点忙,下周吧。”陆一鸣回复了“行”,并附上了一只小猫躺平的表情包。

周茜熄灭手机屏幕,房间顿时蒙上了一层阴影。窗外天色阴沉,四点光线被云层遮挡得又薄又冷,照射在床头柜上那盆濒临死亡的多肉植物上,叶尖泛着干枯的黄。她靠在床头,将入职通知书盖在脸上,纸上的油墨气味钻进鼻子,刺鼻而又新鲜。闭上眼睛,周茜在黑暗中浮现出几个模糊的字:“报到、见面会、领导。”万一真是他呢?她低头翻动通知书,将报到日期下的字句重新描了一遍,直到第三次笔芯干枯,在纸上留下浅浅的凹痕。周一再说吧。她翻了个身,将脸埋进枕头,枕心被压得咯吱作响。

到了报到的那天,周茜六点钟的闹钟响了三遍,才最终从温暖的被窝中挣脱出来。